小说《逼我捐肾救姐姐后,父亲和未婚夫悔疯了》中,姐姐透析归来的那个夜晚,家中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。她蜷缩在沙发上,瘦弱不堪,仍不忘叮嘱我工作别太辛苦。父亲蹲在门口默默抽着旱烟,为给姐姐治病,他已变卖了老家的宅基地。一直视姐姐如亲妹的未婚夫,浑身泥泞地送来刚领的工资。他们皆感叹命运残酷,总爱折磨苦命之人。而我,望着镜中鼻血不止的自己,默默冲掉了那张急性白血病的诊断书。饭桌上,父亲突然提出让我捐肾救姐姐,我看着姐姐期盼的目光,却冷冷拒绝,父亲一巴掌扇来,未婚夫也骂我无情,我愤然离家,在离医院最近的出租屋等待死亡,那里距人体器官捐献中心仅五百米。
姐姐透析回来的那天晚上,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她缩在沙发上,枯瘦如柴,还在念叨着我不容易,刚工作别太累。
爸爸蹲在门口抽旱烟,为了给姐姐治病,他已经卖了老家的宅基地。
一直把姐姐当亲妹护着的未婚夫,满身泥泞地送来刚结的工资。
他们都在感叹命运不公,专挑苦命人下手。
只有我,看着镜子里流鼻血不止的自己,冲掉了那张急性白血病的诊断书。
饭桌上,爸爸突然说:“棠棠,你姐这病得换肾,你年轻身体好,配型也成功……”
我看着姐姐渴望的眼神,却冷冷地放下了筷子:
“我不捐,少个肾我就残了,以后我还怎么嫁人?”
爸爸的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,未婚夫骂我是白眼狼。
我摔门而去,找了个离医院最近的出租屋,等着死期的到来。
那里离人体器官捐献中心,只有五百米。
……
我租的地下室在负二层。
这里常年散发着一股霉味,只有巴掌大的一扇窗户,还要踮着脚才能看见外面的水泥地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色白得发青。
鼻腔一热,血又流下来了。
我熟练地仰起头,拿纸巾死死堵住。
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。
医生说,M3型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如果积极治疗,治愈率很高,但这得花钱。
很多钱。
姐姐的尿毒症也要钱,换肾要五十万,后续抗排异还要钱。
家里的底早就掏空了。
老宅卖了,爸爸去工地搬砖,陈旭一天打三份工。
如果我治病,姐姐就得死。
如果我不治,把肾留给姐姐,还能给她省下一笔买肾源的钱。
这笔账,我算得很清楚。
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。
拿出来一看,是未婚夫陈旭发来的短信。
“林棠,你躲到哪里去了?你姐刚才疼晕过去了!”
“你还是个人吗?那是你亲姐!一个肾而已,又不会死人!”
“你回来,我们不逼你马上捐,至少去医院做个配型复查,求你了。”
看着看着,我笑了,血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腥甜得让人作呕。
配型?
一旦去医院抽血,我血液里的异常指标就会彻底暴露。
到时候,我的肾就成了“废品”,姐姐唯一的活路也就断了。
我必须得做一个自私鬼。
我手指颤抖着,打下一行字回复:
“没钱免谈,给我五十万,我就考虑回去。”
点击发送。
不到三秒,陈旭的电话就飙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