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玄学老祖奶呼呼,小手挥万鬼飞》一书,以姜盼盼为主角,展现了她传奇的一生。她被誉为“玄学天后”,法术高强,能洞悉天机,甚至掌管阴间诸事,让鬼怪都感到畏惧。但经历一场天劫后,她竟重生为一个三岁的孩童。这个小小的身躯里藏着巨大的力量,她不畏命运的巨变,以深厚的玄学功底和独特的魅力,一路降妖除魔,化解凶险,只为寻找父亲。坊间传言:那个吮指的小可爱,可绝非外表那般天真无邪!
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将符咒朝着胡湘儿扔了过去。
符咒准确地贴在了胡湘儿的身上,胡湘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姜盼盼趁机靠近胡湘儿,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胡湘儿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,她看着姜盼盼,眼中满是迷茫,
“姐姐,我这是怎么了?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,身体不受控制。”胡湘儿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姜盼盼看着胡湘儿,心中一阵心疼。
她轻轻抚摸着胡湘儿的头:“湘儿,你别怕。你是被邪物控制了。这块玉佩就是邪物的来源。”
说着,姜盼盼将手中的玉佩拿给胡湘儿看。
胡湘儿看着玉佩,眼中露出一丝惊恐:“姐姐,这块玉佩是我前几天在外面捡到的。我看它很漂亮,就带回来了。没想到会给姐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姜盼盼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不怪你。你也是不知情。只是,这邪修的气息为何会出现在这块玉佩上,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。”
姜盼盼陷入了沉思,她突然想到自己多次冲击飞升境界都失败了,每次都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自己。
而现在,这块带有邪修气息的玉佩出现在胡湘儿身上。
难道阻止自己飞升的人跟胡湘儿有关?
这个想法一出现,姜盼盼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不,湘儿平日里那么乖巧懂事,不可能是她。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。”
她带着胡湘儿和玉佩,来到了自己的书房,打开书架上的一本古籍,开始查阅关于这种带有邪修气息玉佩的记载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姜盼盼仔细地翻阅着古籍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终于,在一本古老的残卷中,她找到了一些线索。
根据古籍记载,这种玉佩是邪修用来控制他人的法器。
邪修会在玉佩上刻下特殊的符文,然后将其送给目标人物。
一旦目标人物接触到,被邪修的气息侵蚀,逐渐失去自我意识,成为邪修的傀儡。
而且,这种玉佩还有一个更为邪恶的用途,干扰修仙者的晋升。
邪修可以通过玉佩中的邪力,在修仙者冲击境界时进行干扰,使其功亏一篑。
“果然如此!”姜盼盼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她意识到,自己多次冲击飞升失败,很可能就是这玉佩背后的邪修在搞鬼!
…
柳氏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,仪态端庄:
她面前站着胡湘儿,这几日胡湘儿的乖巧懂事她都看在眼里,而她心里也早有了主意。
“湘儿啊,”柳氏缓缓开口,声音温柔却不失威严。
“我思量再三,决定给你一间卖胭脂的铺子。以后你就自己好好经营,也算是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。”
胡湘儿一听,先是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,随即又涌上一丝不舍。
她微微低下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嘴唇微微颤抖着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姜凌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了一声,别过了头。
胡湘儿咬了咬嘴唇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:“多谢夫人的恩典,只是…只是我实在舍不得离开公子。”
说着,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姜凌旭心中一软,刚想开口安慰几句,却见一旁的姜盼盼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几分不满。
她眉头微皱,几步走到门口。
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大门,动作干脆利落,眼神中满是嫌弃。
柳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目光转向姜凌旭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嗔怪。
她走上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姜凌旭的胳膊:“姥爷,您以后要离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远些。”
姜凌旭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柳氏话里的意思。
他看着柳氏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故作生气的模样,心中顿时明白了,原来夫人这是吃醋了:“夫人放心干了,我知道分寸。”
姜盼盼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,心中突然有些担心,她怕胡湘儿这个外来的女子会影响父母之间的感情。
于是眼珠一转,脸上露出嬉笑的表情。
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柳氏身边,挽着柳氏的胳膊,撒娇道:“母亲,您就别担心啦。湘儿妹妹一走,父亲肯定眼里就只有您啦。”
柳氏被她这一番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,她轻轻点了点姜盼盼的额头,佯装生气地说道:“你这丫头,就会油嘴滑舌。罚你回去把《诗经》抄十遍。”
姜盼盼一听,顿时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不情愿。
她跺了跺脚,说道:“母亲,您这也太狠心了吧,我这可是为您好啊。”
柳氏板起脸,说道:“少废话,快去。抄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姜盼盼无奈地叹了口气,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。
这时,一旁的婢女小玉偷偷凑到她身边:“小姐,您这真是吃力不讨好啊。您好心帮夫人,结果还被罚了。”
姜盼盼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为了咱们家好。要是那胡湘儿一直缠着父亲,母亲肯定会不高兴的。”
小玉吐了吐舌头,说道:“小姐您心地好,可夫人不领情啊。您还是乖乖去抄《诗经》吧,不然真没饭吃啦。”
姜盼盼嘟囔着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书桌前。
看着面前空白的纸张,心里一阵烦躁。
她拿起毛笔,蘸了蘸墨水。
刚想下笔,却又停住了。
她脑海里还在想着胡湘儿和父母之间的事情。
“胡湘儿这一走,应该不会再对父亲和母亲的感情有什么影响了吧。”姜盼盼自言自语道。
她又想起胡湘儿看父亲那眷恋的眼神,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不行,我得再观察观察。”
她越想越心烦,手中的毛笔在纸上胡乱画了几笔。
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了,小玉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先喝口茶吧,消消气。”
姜盼盼接过茶,喝了一口,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。